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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07月23日

溫馨的感覺真好




我沒有目的的一路前行,一任思緒在這空曠的山野徜徉。不知不覺中我遠離了大路,說是大路其實也只是羊腸小徑而已,只是多有幾個人走罷了。沿著那條砍柴人外幣兌換走出的小道,我漸行漸遠,我不在乎能看到什麼,我這個從深山裏走出來的孩子,對於山自然有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理解。

不知過了多久,也不知道走了多遠。一陣竹雞的鳴叫吸引了我的注意,那清脆悅耳的鳴叫絕非關在籠子裏的那種壓抑可比,那是一種自由,自信,毫無羈絆的抒情,是一種澄澈到透明的天籟。我循著聲音,來到了山谷的盡頭,那群竹雞聽到我的到來全都撲楞著翅膀飛散了,只留下錯愕的我和一地鳥毛。待我回過神來,發現這兒有一個不大的水池,池邊綠草茵茵,有一棵不甚高大的馬尾松亭亭如蓋遮住了大半個池子,確是一方天然的寶地,難怪那群棲息在此的鳥雀叫得如此的歡暢。抬頭看時,在水池的高處崖壁上竟然有叢生的虎耳草,那一串串的紫紅色的花正在自由閒散地開放。

看到那一叢叢盛開的小花,我卻有一種久違的感覺。記得兒時玩家家戲,虎耳草是我們最喜歡用的道具之一,田間地頭的虎耳草被我們牽連不斷地扯下來,有時當作我們捏的泥娃娃的被子,有時也當作他們的傘,而虎耳草紅紫色的花便成了娃娃床最好的飾物了。玩膩了這些遊戲,我們也會挑些最長的虎耳草的捲鬚,將中間的頭風中醫芯抽出來比賽,看誰抽的最長,誰就是勝利者,勝利者可以免去趕鵝回家的任務。那時鄉下大多有養鵝的習慣,因為鵝不用吃什麼糧食,光吃草也可長大個,因此每家都養上那麼幾只,我們小時的任務就是出去放鵝,這差事一直持續到我上小學。玩抽虎耳草芯的遊戲,我老是鬥不過一個女孩,大多數情況是我趕著那群個頭比我都還要高的笨鵝回家,更可氣的是鵝群裏的大公鵝時不時地還要回過頭來啄我兩嘴。於是我便在私底下暗暗記恨那個女孩,一有機會便會捉弄她,看到她因為驚嚇而無辜和無助的眼神時,我心中便有一種莫名的竊喜。

上學後,放鵝的時光漸漸離我遠去,轉眼便到了初中。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讀到了《邊城》,對於小說中的內容我沒有太多的印象,但是對於虎耳草的描寫卻讓我刻骨銘心,當時也說不清楚到底為什麼。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,每當看到虎耳草,我就會不自覺地想起下麵這些話。

“清晨在溪邊洗臉的翠翠,把夢到的事情說給爺爺:‘爺爺,你說唱歌,我昨天就在夢裏聽到一種頂好聽的歌聲,又軟又纏綿,我像跟了這聲音各處飛,飛到對溪懸崖半腰,摘了一大把虎耳草,得到了虎耳草,我可不知道把這個東西送給誰去了。我睡得真好,夢的真有趣。’”

隨著年齡的增長,自己也已屆不惑,再讀《邊城》,自然有不註冊香港公司一樣的理解,對文中虎耳草的描寫也有了不一樣的感悟。我曾流連於其中世外桃源般的純淨世界,忘情於翠翠和儺送淒婉唯美的愛情,感傷於沈從文後半生的坎坷際遇。

經歷了生活的種種,“我可不知道把這個東西送給誰去了。”就像當初我說不清楚為什麼喜歡虎耳草一樣,我現在同樣無法解釋為何對它情有獨鐘,有人說虎耳草代表愛情,可是,童稚小兒間兩小無猜的遊戲也能叫愛情麼?除了這個,我想應該會有更合理的理由罷,只是我找不到而已。

眼前的虎耳草,在懸崖上,陽光裏,晨風中靜靜地綻放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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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by 千言萬語說不清 at 11:15│Comments(0)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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